談網絡質疑
學術領先、財務自由,沒必要炒作
華商報:發帖后受到壓力嗎?
喬:其實開始也沒什么壓力。后來,何炅和校方都否認吃空餉,我就感到壓力了,因為這表明我的行為是無根據的,是污蔑何炅。我都準備正式舉報了。沒幾天,何炅就宣布辭職了。我這才松了一口氣,這表明我的質疑是有依據的,正確的。
華商報:網友質疑你是自我炒作和嫉妒,你怎么看?
喬:其實我完全沒必要自我炒作。在網絡上,我已經是大V了,早在2011年,我在新浪微博就有25萬粉絲。在騰訊微博,我有80多萬粉絲。在我的研究領域內,我是也是有點影響的專家。我是北外新聞傳播系的共同創辦人、擔任了8年領導職務,現在也是中國新聞獎、長江、韜奮新聞獎的教授評委之一,是國家留學(課程)歸國人員科研項目資助評委和教育部課件大獎評委。說到收入,我調崗到圖書館后的確比當教授少拿一些課時費和指導費,但我在哈佛商業評論、彭博商業周刊、香港東方日報、騰訊大家、網易博客、鳳凰網開有付費專欄,多年前就實現了財務自由,報道說何炅這些年向學校返還了100多萬工資,我可以告訴你,如果學校允許我停薪留職,我能給學校返的工資會遠高于何炅。
華商報:既然沒有炒作,為何要先后三次發網帖?
喬:第一次當然是出于上面所說的原因,第二次顯然是因為何炅粉絲侵犯了我的私域,威脅到我的家人。我就發了一篇《舉報何炅,我遭遇粉絲威脅》。最后一次,是因為,何炅辭職后,學校方面沒有通知我,開了一個座談會,說“何炅在職期間是位盡職盡責的好老師”,校方對他的辭職表示“遺憾”和“不舍”,一些人發言說我損傷了北外聲譽。我一聽就火了,就發了第三篇。這也和我的性格有關。我這個人做事容易沖動,時有偏執,不太考慮后果。
談師生交惡
在微信圈遭悉心培養的學生辱罵
華商報:有報道說你和學生因何炅事件交惡,導致解散師生微信群?
喬:不是解散,而是我退出了我創辦的那個群。首先要說的是,我曾7次當選學生評選的優秀教師,和學生關系都很融洽。那個群是我前兩年創建的,主要是和歷屆帶過的碩士生交流專業的私人空間。何炅事件發酵后,群里有些討論和爭議。多數人都表示贊同我的做法,也有少數幾個反對。這都很正常,突然有一位三年級本科生未經同意,大量截圖公布群里的討論和我的私人信息,我有些生氣地指出這是父母沒教好時,她對我爆粗口辱罵。而另外一位我曾帶過的研究生也在群里對我進行謾罵、指責。這讓我深感震驚,因為這個學生曾是我費了很多心血培養的,我給了他出國進修的機會、幫他到新疆實習。這讓我感情上難以接受,后來我就自己退出了。
華商報:你怎么看待因此遭遇的人肉搜索或“網絡暴力”?
喬:人肉搜索當然是不對的,也違反了現行的互聯網管理和相關法律規定,我個人飽受其苦。但也沒必要因噎廢食,互聯網精神的核心是開放、自由。當然網絡社會魚龍混雜,但好在我們有羅伯特議事規則可以參照(編者注:《羅伯特議事規則》是美國的重要議事規則,內容非常詳細,包括主持會議的主席的規則,有針對會議秘書的規則,大量是有關普通與會者的規則,有針對不同意見的提出和表達的規則,有關辯論的規則等)。我個人愿意捍衛這些規則和自由,包括捍衛攻擊謾罵者的自由。